陸斯半天沒有做聲,把頭縮在被子裏說:“我聽你的話,我會堅強的。”她的聲音帶著很重的鼻音,我知道她哭了,但是什麽都沒有勸,我要讓她哭個夠,把心裏的難過發泄個夠才會有勇氣麵對難關。
等她哭夠了,我說:“明天我和菲兒帶你去找齊安娜。”
陸斯說:“不要為我涉險。”
我說:“你我還有菲兒是形影不離的鐵三角,我可不想鐵三角三缺一。你什麽都別說了,我和菲兒做好了決定。”
陸斯還想說什麽,我不等她開口就施了一個昏睡咒,她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晚上的時候我和陸斯爸陸斯媽一塊吃的晚飯,她們買了很多菜做了豐盛的一大桌子,我有些過意不去,她們省吃儉用的過日子,為了款待我破費了這麽多錢。盡管很過意不去,但是我什麽都沒說,到了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是多餘。
因為中午沒吃飯的緣故,晚上我連吃了三大碗飯,吃完一碗陸斯媽就會親自給我盛上一碗,還親自給我夾菜。她的細心和體貼讓我想起了媽媽,心裏一疼,眼睛一酸,淚水嘩的一下流了下來。
我很感激陸斯媽和陸斯爸沒有問我為什麽哭,如果問了我不會回答隻會哭得更加厲害。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我已經很久沒有失眠了。按理說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兒是不應該有失眠的毛病,失眠的女人大多是處在更年期的半老女人,可是自從媽媽失蹤之後我就患了失眠的毛病,直到遇見穆森後不藥而愈,黑暗裏我苦笑起來,穆森治好了我失眠的毛病,可是沒過多長時間舊病複發,太多的煩惱折磨著我,生理年齡不到二十歲,但是心理年齡卻到了四十歲,我再次痛恨起來,痛恨上天讓我飽經風霜曆盡磨難,痛恨上天一次又一次地耍我,它總是在我規劃好人生之路後安排一些意外打亂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