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彎著腰笑了半天,指著我們說:“你們太不禁逗了,太好玩了。”
菲兒說:“什麽,你竟然是在逗我們玩?”
死神一邊大笑一邊點頭,說:“你們太不禁逗了,竟然想和我拚命。”
我籲了一口長氣,收回錐心弩,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她之前是在逗我們玩,這麽說來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菲兒收回了袖箭,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乘機溜須拍馬:“原來是這樣,我就知道大名鼎鼎人見人愛的死神不會這麽不講道理,我就知道你十分富有同情心。你會讓小歎號和她媽媽一起去投生對吧?”伸手掐了我一下小聲說:“你也哄哄她。”
我瞪了一眼菲兒,心想你明知道我在陌生人麵前一向話少,怎麽還讓我溜須拍馬,不過為了小歎號能和毛阿姨順利地去投生,我隻能絞盡腦汁搜刮出一籮筐的好話說了出來,心想給你戴這麽多的高帽子還不得把你捧上天,死神似乎很受用我和菲兒的好話連篇,笑嗬嗬地看著我們。
菲兒看到她似乎活心了,嘴裏鍥而不舍地蹦出一連串溜須拍馬的話,說什麽人和神就是不一樣,神最有同情心了,看著一個小孩子因為舍不得媽媽而留在世間做孤魂野鬼肯定感動的一塌糊塗,我和之雨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想和你拚命,這不就是自尋死路嗎,您一手一個不就得把我們推個四腳朝天,我早就應該想到您心腸是天底下最好的,不用我們求就會幫小歎號的忙,她小嘴一張一合巴巴地不停地說,聽得我差點吐了,心想你一向是一張臭嘴不饒人,鬥嘴的本事好,什麽時候拍馬屁的本事也這麽好。
菲兒說了半天,死神隻是不停地發笑,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菲兒終於沒詞了,尷尬地看了她好一會,小心翼翼地問:“怎麽樣,您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