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烯眼裏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看著她穿著純白色的舞衣,黑色蕾絲花邊短裙,頭發高高地束起,幾乎束到腦頂,頭發挽起,用精美的黑色蝴蝶結發髻固定。撇撇嘴道:“幹嘛不能來!”
“我告訴你,這裏非本社團學生不能進來!”說完便不再理他。
“你……你好啊!”金正烯看著韶敏的態度氣的說不出狠話了。
“嘻嘻……小兩口吵架啦!幹嘛呀?有事好好說,幹嘛鬧的這麽僵!”童麗取笑說。
“哎……他先無理取鬧的,童麗,我和他真的沒關係——有關係也是父母搞的!”
“什麽……池韶敏!你再說一遍!池韶敏!好!”金正烯帶著迷你翻譯器怒氣衝天,看著韶敏毫無反應生氣的摔門而出。
這幾天,韶敏教南逸風練習舞蹈,看著他進步的很快,比賽時間也越來越近,沒剩多少天了。
“學姐,這樣你看對不對?”南逸風做著大踢腿組合動作。
“嗯……你動作再柔一點會更加好看的!”韶敏指導著說,她心裏想著前幾天金正烯還來,含糊不清的喊著:“池韶敏!”她的中文名,這幾天到沒來搗亂,真難得。
“呀!”韶敏忽然覺得腳底疼痛。
“這麽了?”南逸風關係的問。
“我的腳!好疼……”韶敏疼的直皺眉。
“怎麽回事?學姐,你的腳流血了!快……我帶你去醫務室!”說完他蹲下背起韶敏直奔而去。
保健室內。
韶敏躺在潔白的病**,掙紮著睜開了寶石般黑色的眼睛,看著南逸風驚喜的笑容,“南……學弟!”他坐在韶敏床邊遞給她一條毛巾,韶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感覺好點了嗎?”南逸風接過毛巾關心的問。
“嗯!好多了!我怎麽了?”
“你的腳被玻璃碎片給紮傷了!剛才校醫已經處理好傷口了,索性傷口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