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跟老年人一樣坐個車還頭暈。呶,口香糖給你,慢慢嚼吧。”鬆莞兒把一包口香糖向後扔。
“哎,你砸到我了,你不能好好給我啊!”金正烯抱怨道。
鬆莞兒大叫道:“你沒看見我在開車嘛!”
等他們倆一到公司,金正烯看著鬆莞兒走路的樣子說:“哎,不行。你不能走怎麽快,一點女人樣子都沒有。”
“你還沒男人樣呢!”鬆莞兒生氣的轉身對他道。
“呀,你等會要和我見父母的。你這樣子去我媽肯定不滿意的。”金正烯鄭重其事的對她講。
“你很奇怪啊!我又不是真給你做女朋友,讓你母親滿意做什麽,不是演戲嗎?”鬆莞兒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是呀,是要演戲,但是呢!戲要演的逼真,這樣才不會被識破啊!”她一聽明白了。
“好,那你說怎麽演?”
金正烯靠近她耳朵小聲道:“裏麵說,現在不方便。”
兩人剛走進辦公室,下麵的職員就七嘴八舌的議論來了。“你說,他們是假戲真做還是真戲假演?”
“你沒聽啊!都說要去見父母了,這事肯定是真的。”
“哎,領導總是比我們閑,我們就是勞碌命啊!”
李垣彬拍了拍手,咳嗽了幾聲,“都忙你們的,吵什麽呀!這是公司,不是茶室。”不過李室長還是對社長的八卦比較感興趣的,於是還特地找了個熟悉的下屬了解了情況。
金正烯走著貓步,對她說:“怎麽樣,你學會了嗎?”
鬆莞兒憋著臉都紅了,忽然大笑起來,“哎呦喂……真沒想到社長您還有怎麽女人的一麵。這步子我可學不會,你這樣走太搞笑了,再配上蘭花指絕對的娘娘腔,哈哈……”
“笑什麽笑,嚴肅點!”金正烯看著她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他可頭疼著呢。
鬆莞兒好不容易忍著笑意道:“我這樣走路那裏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