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男孩不過才九、十歲,被梁敬賢一嚇便露出膽怯的神色,隻是目光卻十分執著的鎖在顧箏身上,眼底的期盼和祈求讓顧箏無法忽視:“梁表哥你別嚇到他,先聽他說說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能幫的我們就伸手幫幫他。”
立在一旁的掌櫃的一見男孩衝出來攔住顧箏等人、臉色便有些不對勁,再一聽顧箏說要出手相幫、立刻急忙忙的接上話:“沒事、沒事,這小子在胡言亂語呢!幾位貴客別聽信他的話,他跟著人牙子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找到賣主,性情被人牙子學得狡猾著呢!”
掌櫃的說完竟直接抬腳狠狠的往男孩的胸口踹去,帶著幾分威脅嗬斥道:“你還不給我滾進去?”說完又衝內堂喊了句:“你們還不出來把他給我拖進去好好的管教!沒規矩的東西,就這樣衝出來衝撞貴客,真真是該打!”
掌櫃的話讓男孩一臉懼色,下意識的伸手拉住顧箏裙子一角,苦苦哀求道:“求您救救小人的妹妹!他們買人回來根本就不是用來使喚,是要拿人的性命前去祭窯!若不是他們無端端的要取小人兄妹二人的性命,小人也不會冒死跑出來求貴人救命……”
茗玥郡主向來都喜歡打抱不平,如今一聽那男孩說掌櫃的無端端的要取他們兄妹二人的性命,立刻義憤填膺的往前邁了一步,擋住掌櫃的不讓他把男孩拖走:“本郡主很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郡主,這……”
掌櫃的卻是支支吾吾不敢把事情直說,顧箏見了直接抓住最關鍵的一個詞詢問:“何為祭窯?”
顧風等人麵麵相覷、俱是不知,唯有梁敬賢出聲替顧箏解疑:“這和我們先前說的窯變有幾分幹係……”
原來所謂的‘窯變’,是指在瓷器燒製的過程中,因偶然因素而出現的一些奇異瓷器。這些奇異的瓷器也可以稱之為變異瓷器———既瓷器上的紋路浮影完全不為人所控製,而是由瓷器自發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