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敬賢見了隻以為顧箏對紙牌這新鮮事物感興趣,並未往別的方麵多想,略一回想便把遊戲規則完完整整的解說了一遍:“規則卻是有不少,聽起來也有些複雜,但弄懂規則後就會覺得這個遊戲既簡單又好玩,且這紙牌的玩法也有很多種……我先挑一種最簡單的和你說說吧!”
梁敬賢仔細的把紙牌的遊戲規則介紹完後,顧箏心裏已經可以百分百的確定所謂趙弘越“發明”出來的紙牌,其實就是二十一世紀男女老少都會玩的撲克牌!
雖然趙弘越把“黑桃”、“紅桃”、“方塊”、“草花”這四樣牌色換成了“梅蘭竹菊”四種花卉,把“A”到“K”完完全全的用一到十三這十三個數字替代,但他卻無法改變撲克牌的本質———遊戲規則!
隻是趙弘越怎麽可能會現代人才會的撲克牌呢?
莫非他也是穿越人士?
為了證實內心這個大膽的猜測,顧箏拚命的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拉著梁敬賢追問另外一種遊戲:“那你先前說的跳棋又是怎麽個玩法?”
顧箏的所有反應看在梁敬賢眼裏,都成了小姑娘對新鮮事物感到好奇的表現,於是他索性從袖袋裏摸出幾顆晶瑩剔透的琉璃珠子,攤開手掌示意顧箏觀賞:“就是把這些琉璃珠子放在一個有小格子的棋盤上,按照一定的規則行走,誰的珠子最先全部走到對方的陣營,誰就獲勝……”
這回顧箏連想都不用多想,就能直接肯定此“跳棋”就是彼“跳棋”!
一口氣想出兩種現代流行的益智遊戲,看來趙弘越很可能和她一樣是半道穿過來的冒牌貨!
這個猜想讓顧箏突然激動起來,心裏也有了一絲“他鄉遇故知”的奇妙感覺———要不要衝上去和趙弘越對個諸如“皇上,你還記得當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等暗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