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府如今曾孫輩的可是一個都沒,梁太夫人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來一個,且還是嫡長孫,這如何能讓她不欣喜若狂?!
隻見梁太夫人一聽說於氏已經懷了兩個月的身孕,立刻激動得站了起來,一麵自己動手扶於氏起來、一麵對身邊的人吩咐道:“你們幾個還不趕緊把大少奶奶扶起來!地上涼著呢,哪能讓懷了身孕的人長跪?”
梁太夫人一發話,屋裏的丫鬟們自是機靈的上前將於氏扶了起來,於氏心中暗喜之餘不忘怯怯的把手裏的東西往梁太夫人跟前遞了遞:“祖母,這賬冊……”
梁太夫人一臉大度的衝於氏揮了揮手:“罷了、罷了,你既然敢把賬冊和錢匣子交出來,那就表示你已經把帳抹平了……既然如此,這件事我便不再追究了,你也不必太過自責,且安心養胎、好好的替我們梁家開枝散葉。”
和子嗣大事相比,挪用公中賬上的一點銀子便變得微不足道,一向都十分看中子嗣的梁太夫人最終沒有出言訓斥於氏、隻收回她掌管賬房的權力,讓於氏借著肚子裏那張護身符逃過一劫。
如此出乎意料的結果讓等待看好戲的梁大夫人臉色變幻莫測,眼底有著一抹深深的不甘———這件事竟然就這樣輕輕的揭過,讓她精心策劃的一切徹底失敗!
這個於氏早不懷孕晚不懷孕,偏偏在事情敗露的時候懷孕,還真真的會挑時候!
不對!事情不可能如此湊巧!
心思輾轉過後梁大夫人立刻認定於氏懷孕一事藏有蹊蹺,認定於氏為了逃過眼前一劫說了假話自保!
梁大夫人又豈會讓於氏的詭計得逞?
隻見梁大夫人很快就心生一計、主動上前拉了於氏的手,先是問寒問暖的說了一堆貼心貼肺的話兒,待在眾人麵前展示完她身為婆婆的關心後,又十分熱心的毛遂自薦道:“我娘家人正好和婦科聖手白大夫有些交情,那白大夫最擅長替婦人安胎,醫術更是不亞於京城的太醫!如今大郎媳婦兒既懷了孩子,那我少不得得回娘家走一趟,請娘家人出麵把白大夫請到刺州來替大郎媳婦兒把把脈、調調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