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剛剛透亮顧箏便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剛想翻身就發覺胸前那團柔軟被一隻大手握著,頭正枕在梁敬賢的胳膊上,整個人都窩在他懷裏。
這個曖昧的姿勢勾起了顧箏的回憶,讓昨晚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如潮湧般浮現心頭,一想起梁敬賢昨晚……顧箏臉上立時飛上兩朵紅雲,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胸前的大手從小衣下拉出來。
不曾想她才剛一動手,就引來梁敬賢不滿的嘟囔,握著酥胸的大手不但倏然緊縮,大拇指竟還似有似無的摩挲頂端的櫻桃,讓顧箏下意識的吸了一口冷氣,隻覺得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在身體裏擴散開,讓她緊緊的捉住那隻不安分的大手。
梁敬賢也不反抗、任憑顧箏捉著他的手,隻是另一隻卻輕輕的遊走在顧箏光潔的後背,像隻靈活的小蛇般鑽進顧箏的小衣裏,一路直下,直探兩/腿/之/間的花心,把顧箏羞得緊緊的夾住雙腿:“別這樣,我們該起來了……”
梁敬賢卻仿若未聞,一個翻身將顧箏壓在身下:“母親不是免了你的昏定晨省?我們隻管睡就是,不必急著起身。”
說話間梁敬賢已經將顧箏的衣裳悉數剝去,讓顧箏一時又羞又惱:“再過會子天就亮了,勺兒她們會進來服侍我們洗漱的……別鬧了,我們晚上再……晚上吧?晚上好不好?”她低低哀求的聲音酥軟甜膩,透著幾分誘人的嬌媚,讓梁敬賢心跳瞬間加快,身體某個地方迅速蘇醒過來。
下身的膨脹讓梁敬賢啞著嗓子悶哼了一聲,遂握著顧箏的手一路往下而去,牽引著她握住他那蓄勢待發的昂揚:“我昨晚一整晚都沒睡好!這兒一直不肯睡,我又怕你太累了……”梁敬賢的聲音嘶啞低沉,仿佛有著說不清道不明、讓人不自覺沉淪的魔力,讓顧箏竟忘記羞怯、在梁敬賢的牽引下握住那火熱的昂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