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梯,她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看漠漓是不是在辦公室裏,剛從洗手間出來的安娜看到站在辦公室窗前的她,走過去不忘諷刺她一番:“還敢說你不喜歡總裁!既然不喜歡幹嘛這麽戀戀不舍的,昨天下班前就是這幅樣子,今天上班又是這副樣子。怎麽?看不到總裁,心裏難受啦?嘖嘖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你這幅德行!”
安娜諷刺完她,便回到工位上工作了。夏滋音站在漠漓辦公室前仍發呆。
我喜歡漠漓?喜歡漠漓?怎麽可能呢?我喜歡的是喬晨啊,因為喬晨我才獨自在外漂泊這麽長時間,我不可能會喜歡漠漓啊。
於是,這一整天夏滋音都心不在焉,糾結於喜不歡喜歡漠漓這個問題上。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天,她仍沒見到漠漓,心中也肯定他是躲著她的,心情愈加難過。好像她又被丟下了。
這天下午四點鍾,漠漓回到別墅。
“少爺,今天這麽早就回來啦。”吳媽替漠漓掛好西裝外套。
“嗯,我回來換件衣服,晚上有個宴會。”
漠漓泡了個澡,換上一件新西裝,看時間還早,便坐在客廳沙發上休息。
“少爺喝杯菊花茶吧,這是新摘得菊花,清熱去火的。”吳媽將茶杯放在茶幾上。
“吳媽。”漠漓看著這杯菊花茶,突然叫道。
“怎麽了少爺?”
“坐。”漠漓拍了拍他身邊的空位。
“不不不,這可使不得啊,少爺。”吳媽受寵若驚。
漠漓是吳媽從小看到大的,他早就把她當作親人了,吳媽自然也是知道的,但她依舊恪守本分,畢竟主仆有別。
“吳媽,你照顧我差不多有二十多年了,我對你怎樣,你還不知道嗎?我並沒有把你當作仆人。”漠漓微微皺眉,吳媽在他麵前從不需要畢恭畢敬。
“我知道我知道,吳媽都知道,我也沒有把少爺當作外人。”吳媽還是一臉的慈祥。她看漠漓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怎麽看怎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