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烯晨,烯晨,我是子芸啊,對不起,對不起,把你傷的那麽重,我也不想,可是……”徐子芸輕輕在陳烯晨耳邊說著,明明隔的那麽遠,倪詩水卻聽的如此清楚,仿佛自己也在那邊一樣。“烯晨,烯晨,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就一眼,就一眼我就滿足了,烯晨,烯晨!”徐子芸淚流滿麵的看著一動不動的陳烯晨,那哭聲有些絕望,有些無奈。
看著這樣的場景,聽著那樣的哭聲,一絲疼痛從腦的最深處襲過來,倪詩水痛苦的閉上眼睛,那個花叢中的白衣女子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依舊是那片花海,依舊是眺望遠方的女子。倪詩水急促的呼吸著,疼痛感讓她吃力的站在原地,有些搖曳。
倪詩水吃力的睜開眼睛,有些自嘲道,這又是上演的哪一出?原來,眼前的人物竟然變了,不再是徐子芸和陳烯晨。雖然依舊是兩個人,但是,卻變為一個男子抱著似乎死去的女子,在那裏撕聲力竭的哭吼著,雖然看樣子,仿佛很大聲,很大聲,可是,倪詩水卻什麽也聽不見,看著男子的背影,還有若隱若現的女子的身體,就像是看一場啞劇,可是這劇中的悲慟卻直擊倪詩水的心髒。
猛地,男子轉過頭,狠狠的看著倪詩水,那眼神,仿佛要將倪詩水生吞活剝一樣,看的倪詩水不禁往後退了一步,可是,倪詩水竟然看不清那男子的樣貌,隻是被那犀利的眼神給刺透了,男子輕輕放下懷裏的女子,風一樣的速度來到了倪詩水跟前,就算是這樣,倪詩水已經看不清男子的容貌,隻是覺得很熟悉很熟悉。
戲劇的是,倪詩水竟然發現,那女子,就是花叢中的她,隻可惜,依舊看的那麽朦朧,仿佛她給自己蓋上了一層紗。還未將眼神從那女子身上收回,男子就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想要製自己與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