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南宮皓揚上了出租車,說一起去吃午飯。反正我也餓了,去吃飯也好。我看著窗外,心裏邊空空的,真的是覺得空空的。喜歡一個人卻無法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就是這種難過著卻無法說得清楚的心情呢?
南宮皓揚把手在我麵前晃晃,笑著問我:“就這麽看著,靠著你的意誌力,你的胃口就飽了嗎?”他的笑,真是溫暖。可是我還是想說,安樂,可惜不是你。
我拿起筷子,窩了一大口的飯塞進了嘴裏。南宮皓揚倒了一杯飲料推到了我的麵前,我趕忙喝了一大口。差點把我自己噎死。我咳嗽了幾聲,開始小口小口的吃。我明明覺得餓了的啊,為什麽還是吃不下去呢?我的感官出現了什麽錯覺了嗎?
南宮皓揚用筷子敲敲我的飯碗,笑著對我說:“這麽精神恍惚可不是什麽好事情。對了,我們之前逃課的事怎麽處理的?”
我想了想應道:“不知道啊,也沒人找我,也沒人問我,大概是沒人發現我們不見了吧。你也知道的,現在的老師沒什麽公德心的啦。你怎麽關心起這個來了?”
他笑笑,說道:“不然我說什麽你才會回我這麽多字?”
我忍俊不禁,笑了出來。我說:“你夠無聊的哎。你剛出院,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子啊?”
他點點頭,應道:“是啊,不過不知道怎麽慶祝。你有什麽想法嗎?其實我一直想很正式的和你道歉的。你生日那天的事真的讓我覺得很抱歉。”
我一笑置之,擺擺手,說道:“我的傷好了,我也不記得了。不過出院總是值得慶賀的事情,一起出去唱歌吧?”
南宮皓揚笑著點點頭,便開始各自打電話了。我和南宮皓揚說說笑笑,很順利地把我們的午餐吃完了。出去玩定了晚上的,所以他打算先回家送行李。他在醫院用的東西,總是不能帶著一起去KTV唱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