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對著我笑,你的笑裏麵有毒藥,我看著你出了神,還丟掉了解藥,可能你從來沒感覺到,最好你永遠感覺不到,愛上你越來越無可救藥。
喜歡這首歌,是因為那天安樂給我唱了這首歌。那天,安樂不僅是給我唱了歌,他還說我是他安樂的了。我以為這是承諾,現在想起來卻像是一句戲言。
他突然說話道:“鍾愛,你能告訴我你那次到底為什麽那樣說一月麽?”
我幽幽地說道:“你為什麽不去問一月?”
他說:“我們說好永不相問的,所以我沒法和一月開口問。”
我的嘴角漾起了一抹笑意,對他說道:“那麽你也不要問我”
他笑笑,有些無可奈何,他說:“其實我有著一種預感,飛機起飛的那一刻,一月就離開我了,大概是不會回來了。”
我也笑笑,更加的無可奈何,我說:“我不是比你更慘麽?對了,謝謝你,替我保密,沒有讓微微知道我和安樂的事情。”
他說:“這沒什麽,這是一個人該有的修養,不是麽?”
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所以我隻能是換一個話題,我問他:“你知道微微喜歡鄭逆的事情麽?”
他點點頭說:“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我又問他:“那你覺得鄭逆喜歡微微麽?”
他舔舔自己的嘴唇,輕輕滴歎著氣說道:“以我對阿逆的了解,阿逆現在的表現,應該是不喜歡微微的。不過看得出來,微微似乎很喜歡阿逆。”
我說:“不用似乎了,微微就是很喜歡鄭逆。你也許可以和鄭逆談談,你比較有發言權。微微是你的妹子,鄭逆是你的好哥們。你在中間說話應該是比較有分量的,對吧?”
他點點頭,好像是略有所思的樣子。也許南宮皓揚可以改變鄭逆的想法,讓鄭逆願意接受這份感情。不是都說日久生情的嘛,鄭逆總會喜歡上微微的吧?這一次,我感覺得到,微微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