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一起,沒有信任,那就是等於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的感覺,就失去了所有的意義。而我們這個年紀,有些時候會很執著於某些事情的意義。
我騰地坐了起來,撥通了那個電話號碼。我握著手機的手心開始沁汗,在接通了的時候,我輕輕地說:“我想好了,明天我不會去。我沒有送他走,所以也不會接他回來。”
他的笑聲從電話的聽筒傳了過來,他說:“我怎麽覺得自己像是你的藍顏知己呢?連微微和你弟弟都不知道你和安樂在一起,我卻知道。”
我有些啞言,半晌之後才說道:“你知道的,微微不喜歡安樂,微微容不下任何人給我傷害,我弟弟就更加的容不下,我不想惹是生非。你既然意外的知道了,那麽便沒什麽所謂的了。”
他還是笑,他說:“嗬嗬,好,我知道,我會一直為你保守秘密的。”
他和我說了很多很多,我覺得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最後的時候,他說不管是什麽事情,總歸都會過去的。他說所有的傷疤遲早都會結痂,遲早都可以忘記受傷時的疼痛。他說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他掛了電話之後,我的腦子似乎是空白地震動了幾秒鍾的時間。然後,我便安睡了。沒有夢,睡得很好。
一個人真的很容易胡思亂想,所以我想了想,還是收拾東西知會了老爸老媽之後去柳微那裏小住幾日。柳微的公寓的鑰匙我也有,所以我去的話壓根就不必隻會柳微那個小妮子。
打今個兒開始,七天的國慶假期就開始了。這是法定假日,所以該放假的可以放假的就都放假了。
到柳微家的時候,看看時間,快下午了。柳微還沒有回來,估計又去和鄭逆糾纏不休去了。說起這件事情,我還真是不得不有點折服柳微這一次的耐力了。這可謂是一場追愛馬拉鬆,柳微還跑的挺嗨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