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這麽放棄了的話,這顯然不是柳微的性子。我走去了衛生間,她就屁顛屁顛地跟了過來。我那叫一個反應敏捷啊,一下子就把衛生間的門鎖上了。
我一回身,差點撞上了正在刷牙的南宮皓揚。他的嘴角好像還有笑意,可是我卻隻想找個地縫鑽了。柳微在外邊砸門,嘴裏還嘟囔著跟咒語似的東西。
不出去吧,和南宮皓揚這孤單寡女的,還一起呆在這麽個特殊的地方。出去吧,柳微跟個餓狼似的,說不定能把我卸了。
權衡利弊之下,我還是決定和南宮皓揚一起留在衛生間洗漱。我站到了他身邊,他往另一邊挪了挪,給我騰出了一個位置。
然後,我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是柳微的家啊,柳微是有各個屋子的鑰匙的。她就“破門而入”了,還以捉奸的姿態把站在洗手池邊洗漱的我和南宮皓揚用手機拍了下來,還美其名曰告訴我們是物證。
還物證?我和南宮皓揚是殺人了啊?放火了啊?搶銀行了?還是印製假鈔了啊?還用得著留著什麽物證麽?
在和柳微解釋了N遍無果之後,我終於忍無可忍。我氣急敗壞地拉過南宮皓揚,對著南宮皓揚的唇瓣就吻了下去。我挑著眉頭衝柳微說:“我就和你哥有事了,我是你二嫂子,你能怎麽地吧?”
柳微愣了足有一分鍾,然後站起來歡呼雀躍的。她捏著她存著所謂的物證的手機,簡直是想放鞭炮慶祝了。
對於她這些2呼呼的行為,我已經見怪不怪了。我白了她一眼,拿上我的包包,我就走了。頭都沒回。因為我害怕撞上南宮皓揚的目光。我不打算為我剛才腦子短路的行為買單或者是解釋,就是大腦短路了。嗚嗚。
黑雲壓天,隻有少數的光亮頑強地穿越了厚重的雲層照射到大地上。地上的積雪很厚,這場雪真的是下了很久。一片一片的輕盈的小精靈下落地麵,漸漸堆積出這個銀色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