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了南宮皓揚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不知怎地。他說,戀人之間,相愛,應永不相問。我想這句話,大抵在理論上是絕對正確的。
臉湊到了玻璃窗上,去看外邊華燈初上的街道。這樣的夜晚,這座城市用燈光在燃燒著這個冬季的夜晚。抬眼望去,處處星光點點。
我眨動了幾下眼睛,決定出去走走。一個人,也是可以到處走走停停的。到自己想去的地方,經曆一些自己一直期待著的記憶。
地球是圓的,所以怎麽走不出圈子。不要想著逃避,這個世界上什麽事情都不可能因為逃避而解決的。除了麵對,隻能麵對。
我雙手習慣性地塞在我的上衣口袋裏,下巴向下一點縮到了我的圍巾裏邊去。耳朵被粉紅色的小豬模樣的耳包好好地圍在裏邊,暖和的很。
我把街上發的一本那種什麽男科婦科的書放到了噴泉邊上的瓷磚,一屁股坐了上去。我仰著臉,還有細小的雪片落到臉上。涼絲絲的。
我一直在動著我的腳,在踩著跟前白白的雪。讓雪上都印上了我的鞋印了,我就心滿意足了。我低下頭看著地上已經不白了的雪,嘴角不自覺地掛上了一抹弧度。我這個破壞分子,還在為自己的大舉而開心。
“原來真的可以在這裏遇到你。”
我的耳朵先收到了這句話的聲音,我的眼前就多了一雙黑色的鞋子。那是一雙馬丁靴,中腰的。這樣子的鞋子,我一直都覺得很酷很有範兒。
我緩緩抬起頭,笑著問他:“不是去上海了麽?”
他的手裏也拿著別人發的一堆的傳單之類的東西,放到了我旁邊的位置,他也坐了下來。他的兩條大長腿伸的特別的直,腳尖朝上。他的手也塞到了自己的上衣兜裏,他沒有帶圍巾也沒有帶耳包。
他竟然把頭一歪,靠到了我的肩膀上。他略帶著憂傷的口吻和我說:“我已經到了本市的機場,接到了一月的簡訊,不需要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