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平淡地和我說:“其實你根本不用找穆青,我也不會說出你的名字的。我要是想讓你玩完,那天在酒吧就不會從穆青手上救你,把你交給藍竹雅了。”
聽到秦沈斯這麽說,其實我是真的很意外。她說她救了我。她根本不希望我玩完。我懷疑我自己幻聽,而且是很嚴重的那種狀況了。
她回過頭,莞爾一笑。她說:“我隻是有些小動作,想爬到你頭上。但是我從來沒想毀了你。你一定要留在這座學校,等著我踩到你的頭上去。”
見我沒有說話,她又笑著,她說:“你倒是很厲害嘛,居然可以號令穆青做事情,那個不可一世的家夥。”
我坐到了柳微的桌子上,和她麵對麵,我問她:“那你為什麽不離開穆青?”
她就笑,笑的沒心沒肺的。她說:“你知道的啊,為了錢啊。他有錢,我有美貌,大家都不吃虧啊。我不需要同情,尤其不需要你的。”
我歎著氣對她說:“這並不值得。”
她背上自己的包包,背對著我往前走。她的聲音飄了過來,她很認真地跟我說:“鍾愛,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公平,也就沒有什麽值得或者是不值得,隻有做還是不做。我沒得選擇,就像我要與你為敵。”
看著她清瘦而落寞的背影,耳邊回應著她有力卻無奈的話語。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生命中承載了太多她無力負擔的東西。她才18歲,心卻蒼老的像一個老人。從這一刻開始,我開始換一個角度去看待秦沈斯了。
在走廊的拐角遇到了南宮皓揚,就是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被秦沈斯陷害崴腳的那個拐角。他依著牆站在那裏,看樣子是在等我。
我剛想開口,就聽到他告訴我:“我要訂婚了。”
我聽到了什麽東西破碎的聲音,很清楚很徹底的那種。我笑嘻嘻地問他:“是和麥一月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