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子裏有錯愕,有驚訝,但更多的還是憤怒。我卻笑著和她說:“請你離我的男朋友遠一點”我的手向後指了指,依舊笑著告訴她:“你的男友在那裏。”
我挽上了安樂的胳膊,笑眸看她。麥一月咬牙切齒地看著我,她全身好像都在顫抖著。她是那麽一個驕傲的女子,這麽挨打自然是不會罷手的。
她揚起了她的右手,甩向了我,安樂伸出手扼住了麥一月的手腕。這些我都想到了,我一點不意外。
可是南宮皓揚比安樂快一步扼住了麥一月的手腕,安樂的手以至於懸停在半空中,這卻是我沒有想到的。
麥一月憤然地甩掉了南宮皓揚的手,難以維持她平日的優雅的抬腿就往那扇開啟了的金色大門裏邊走去。南宮皓揚就轉身去追,他並沒有看我一眼或者是和我說什麽。
突然,我就好難過。那種說不出來,也很無力的難過的感覺。
安樂摩挲著我的肩膀,笑著和我說:“寶寶,進去吧,我媽還在等著我們一起吃飯。而且好冷,你會冷的。”
我笑了笑,問他:“那你幹嘛看到他們下車就停車拉著我下車了?”
他捏捏我的鼻子,笑著說道:“這是禮貌嘛,小傻瓜。進去吧。”
安樂的媽媽是一位很有時尚品味,很儒雅,很溫柔,看上去很和善也很有電視劇裏那種貴婦的韻味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有著很好的家教和素質,很有書香氣。那麽對於她對於自己家庭的背叛,我就很納悶了。
我跟她問好之後,她就和善地笑著拉著我的手坐到了沙發上。來回地打量著我,看得我好不自然。我就像是菜市場的大白菜大蘿卜似的,要挑我回去醃菜麽?
她在席間不斷地夾菜給我,很親近很溫柔滴和我聊天。這是標準的媽媽的樣子吧?差距啊。我媽從來都不帶這麽溫柔的,我媽要是溫柔起來了的話,估計我們剩下的三口就是要大禍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