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覺地歎歎氣,把臉扭到了窗口的那一邊。有些事情,它發生了,就是發生了。盡管我無法與任何人去言說那件事情,可是它還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它在我的心裏,真的是很難過去的。
我隻是能去麻痹我自己,讓自己不去想這件事情。但是要我那麽坦然那麽從容的,當做我和南宮皓揚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除非我失憶了,否則我真的是做不來這件事情。
顧城摸摸我的腦袋,扼住了我的手腕,笑著跟我說:“走吧,阿逆今晚不會回來了。我送你回家了。”
我哦了一聲,就拿著包包跟著顧城出了教室。顧城拽著我上了出租車,不過報的地址卻不是我家的小區,而是市中心噴水池。我疑惑地看著他,他卻隻是和我爛笑。這個爛人,真是的。
要下車的時候,顧城非讓我戴上眼罩。我不答應,他就軟磨硬泡的。最後為了我耳朵的寧靜,我不得不屈服於顧城的**威,戴上了眼罩。他還把我手機裏的歌點了播放,給我帶好了耳機。把我徹底與這個世界打算隔絕啊還是怎麽地?
顧城牽著我的手,也不知道打算把我拐賣到哪裏去。我想,鄭逆應該是在最終的目的地等著我。我在心裏暗暗地歎氣。如果鄭逆又要和我表白的話,那麽我就是第四次拒絕他了。我還真是夠殘忍的呢。
我的心裏現在很亂。找了顧城這樣的幫手,完全在這裏給我劇透。估計鄭逆的這場驚喜大概不會給我什麽太大的感覺了。你看吧,那句話真是說的不錯的哎。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腳步定下來的時候,我還因為慣性的緣故有點刹不住車。一個有力的臂彎扶住了我的腰身。我想,是鄭逆。顧城該是,正式地成功地把我帶到了鄭逆的麵前了。我看不到也聽不到,還真是好奇現在到底是什麽陣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