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句話,說真的,是很絕情的一句話。就像SHE的那首《比你賤》的歌詞那樣,你從來都不知道,我對你有多好,就連命都可以不要,你說你其實早就知道,隻是你不需要,何必犯賤痛苦自找。
我的笑有點慌亂,我把臉扭到了一邊。使勁地咬著我的嘴唇,把我的眼淚忍回去。我的雙手在我的體側攥成了拳頭,緊緊地,我自己已經有了疼痛的感覺。
我仰起臉,看著天空的蒼茫無際,想著我自己的無助。我說:“電影,我不想看了,我要回去了。”
他說:“我送你。”
我說:“我不需要。”
我轉身就走,我的拳頭攥的更加的用力。此時此刻,我在想我自己是不是在為自己挽回所謂的自尊。我現在也很疑惑,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自尊這種東西到底是有什麽用處的?
鄭逆壓低了聲音帶著試探的口吻問我:“要不我陪你一起進去吧?”
我扭頭看他,淡淡一笑,我說:“這是我家,沒有大灰狼”
鄭逆的臉上頓時就有黑線浮現,一大群的烏鴉在他的頭頂飛過,後邊還帶著六個句號的那種。鄭逆扒拉了一下我的腦袋,啐我道:“我不是擔心你麽?”
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與他說:“安啦,我沒事的,你走吧。”
他還是一臉的擔憂,他和我說:“我就在樓下等著,如果你沒事的話就打電話給我,如果半個小時之內不打電話給我的話我一定要破門而入的。”
我黑著臉應他的話道:“你也太誇張了吧?”
他笑笑,摸摸我的腦袋,他說:“我要保護你的嘛。”
我掏出鑰匙開門,門剛開一個小縫我就感覺到了強大的殺氣撲麵而來。我頓生不祥之感,我剛才還真是應該答應讓鄭逆一起和我回家的。
我背對著沙發換鞋,腦袋飛速地旋轉著等一下我要用什麽招數應對。不過以我媽的戰鬥力來說,我不敗下陣來的可能性低到西元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