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轉眸去看麥一月的媽媽說道:“還有您,您的女兒無顧來醫院傷害我,你居然還可以來這邊倒打一耙,我還真是理解了你的女兒為什麽會有這樣子無厘頭沒羞沒臊的行為。”
我瞪著麥一月,有力地清晰地通知她:“我告訴你,我和皓揚過去、現在還有以後都是清清白白的關係。你不要自己妄想,然後就用自己的臆想的結果來傷害我。這未免有點太可笑了吧?”
我微微揚起臉,聲音冰冷地說道:“這裏不歡迎你們,要是再不走的話,我要叫保安了,這可是鄭家的醫院。”
我不知道南宮皓揚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反正我看到的隻是他扶著他媽媽離開的背影。從這一分這一秒開始,我和南宮皓揚之間,是徹徹底底的什麽都沒有了。其實本來就什麽都沒有,所以我又何必難過。
我的淚順著我的臉頰滑過了我的臉頰,我輕輕地閉合上了我的雙眸。我的身子往下沉,眼前發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淩晨一點三十六分我接到了南宮皓揚打來的電話,他的聲音聽起來帶著滿身的酒味還有一副苦大愁深的模樣。
他吐字一點都不清楚但是我還是努力地好好地挺清楚他說:“小愛,對不起,我媽她就是那樣子。”
我窩在被窩裏,迷離著眼睛看著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一臉鬱悶的伸懶腰的鄭逆。他趴在那裏睡覺本來就不舒服,看他伸個懶腰倒是一副很愜意的樣子。
我用懶洋洋地聲音和他說:“大半夜的打電話給我你實在是讓人很惱火。”
他說:“我想你。”
我知道這是一句醉話,說者無心,聽者也不必有意。可是我其實很在意,在意他說的每一句話,無關這些話的真偽,重要的是他與我說的。
我說:“你今天到底做了什麽?”
他沉默了一會,告訴我:“我沒去參加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