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能扮演一個看戲的角色,或許我應該是不帶著任何的感情來看這一場戲。就像一個旁觀者。就算他們之間算是在為了我決鬥,而我還是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就這麽看著。
南宮皓揚對鄭逆說:“阿逆,對不起。”
鄭逆苦笑著,笑聲漸漸變大。他抬腿提了一下他離的最近的那棵樹,樹葉都有幾片被撼動了下來。看來鄭逆的內力,還是蠻不錯的嘛。
鄭逆的頭有些喪氣地低了下來,他有些發狠地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告訴南宮皓揚:“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
南宮皓揚往前走了一步,他伸出去想觸碰鄭逆的手,卻僵在了空中。他對著空氣笑了笑,將手收回到了自己的褲兜裏。他的另一隻手背在了身後,看他半袖的褶皺,他應該是在背後抓著自己的衣服。
我打著哈氣,這麽晚了,誰會不困。我站直了身體,伸了一個懶腰。我抽抽鼻子,揉揉眼睛。我想我需要回家睡覺了。這場戲,我不想再繼續看下去了。
我舔*發幹的嘴唇,淡淡地說道:“我要回去睡覺了,你們繼續吧。隻是好可惜,你們沒有觀眾了。”
我轉身而去的時候,我也覺得我自己有點太冷漠了。可是我現在除了這樣子,我還能怎麽樣呢?告訴我自己的男朋友,我的心還是屬於他的好兄弟嗎?還是告訴我喜歡的男生,我不會離開我的男朋友的?
我是真的說不出傷害南宮皓揚的話,或者也不能說是傷害,是狠話。可是我更加的不能去傷害鄭逆,且不說鄭逆的身份是我的男朋友,他為我付出的實在太多了,就算是玄冰也該融化了。
可是有些冰,它的裏邊是包含著石頭的。而石頭,總是不會被融化的。但是,是可以被捂暖的。我隻是而感動,而感動,不是愛情。
我一打開門,看到客廳居然還有幽暗的光。我走近了。電視還在播放著節目,鍾諾窩在沙發上睡著了。我忍俊不禁。這個家夥,是越發的標誌了啊。呃,這個詞好像是形容女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