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隻是我的奢望。我媽對我已經絕望透頂,鄭逆也不會原諒我。我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孩子,是整個關於愛、關於青春、關於傷痛所有的溫暖。我再也換不回曾經。
鍾諾送了一杯熱牛奶到我房間,笑著輕放在床頭櫃上。鍾諾扒拉了一下孫小雪的腦袋,淺笑著說她:“我姐她最近有點傷風,你不要這麽吵吵鬧鬧的。”
孫小雪撇撇嘴,瞪著鍾諾說道:“我姐都沒說什麽,關你什麽事?還有啊,你又惹了什麽禍事了?我看我大姨和姨夫的神情都不對。”
鍾諾嗬嗬幹笑了幾聲,掩著嘴咳嗽了一聲,沒心沒肺地說道:“因為我的成績太爛了唄,還能有啥?”
孫小雪笑的花枝亂顫的,說道:“我就知道是這樣,臭小子。”
“鈴鈴……”
我伸手夠到了枕頭邊上的手機,打眼看了一下屏顯的名字。我歎了歎氣,偎在枕頭上,找到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接通了來電。
“見一麵吧。”她言簡意賅,連一句客套的話都沒有。開口第一句話就告訴了我中心主旨,我接電話之前也猜到了她的這個目的。
我順下眼眸,輕聲應道:“時間地點。”
“一個小時以後,AliceQueen。”
“知道了。”
我把手機隨手放到了一邊,我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我從**爬到了靠著衣櫃的哪一邊的邊緣,**拖鞋去找衣服換。鍾諾已經把孫小雪拉出去了,有默契的姐弟就該是這樣子的。
我套上一件肥大的乳白色的包臀毛衣,鬆緊帶的柔軟的運動褲子,到膝蓋以上的的棉服。戴上了一個大大的斑點的眼鏡框,頭發隨意地紮成了一個馬尾。用圍巾把整張臉都包了起來,踩上雪地棉我就出發了。
坐在公交車上的時候我就在思考麥一月這次找我見麵的主題會是什麽,但應該不會有什麽好事情的。她每次找我出去見麵,都沒有給我什麽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