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鍾諾的手背,很是認真地問他:“你怎麽會有這張照片,你又有什麽打算呢?你要什麽時候和爸媽坦白?”
鍾諾轉過身,將我攬到了懷裏。他的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他呢喃著與我說:“如果他們真的是我的親生父母,我真的寧可我自己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
鍾諾說照片是他無疑間在這間臥室裏的抽屜裏找到的,照片的背麵是南宮皓揚的字。上邊寫著:我最彌足珍貴的東西,贈與我最珍視的好兄弟——King。
顯然這是南宮皓揚送給鄭逆的一份禮物,鄭逆也該是知道南宮皓揚的弟弟走失不見的事情。隻是這種事情沒必要到處說,所以不管是鄭逆還是南宮皓揚都沒有和我提起過,也沒有讓我看過這張照片。
我給詹姆斯打了電話,讓他想辦法拿到南宮先生的頭發。我把鍾諾的頭發一起交給了詹姆斯,讓他拿去做DNA的比對。
如果明天結果出來了,證實了鍾諾真是南宮家的孩子。那麽我和爸媽應該如何麵對呢?南宮家對我們家做的卑鄙的事情,鍾諾恨南宮家可以算是入骨了。這樣子的突發事件,真的是太殘忍了。
我把受傷很重的鍾諾哄睡之後,給他蓋好了被子。我才慢條斯理地從ZAZA出來。Alex已經開著車在酒吧門口等著我了。
我一上車他便問我:“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我淡淡地應他的話道:“我隻是有些累了,我想回去休息,沒什麽事。”
在一切未能最終確定之前,我什麽都不想說。我忍不住轉眸去看二樓的那透著柔和的燈光的窗子。鍾諾的心裏該多難過啊?這世間有那麽多的父母,為什麽偏偏就是這對呢?為什麽?
外邊的雨打擊著落地玻璃,一下又一下,非常的有力。我與這個世界,隔著這一大片玻璃的距離。我的手掌貼合在玻璃上,感覺得到死死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