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下,轉眸,目光直逼她的眸子。她眸子裏的怒火,沒有任何的減退。憤怒。這種情緒,我的體會應該比她還更深刻一點吧。
我逼近她的臉頰,以絕對淩駕於她之上的氣勢的口吻和她說:“我沒有不放過你們,是你的皓揚,一直在糾纏我。”
她的喘息更加的厲害了,樣子看上去應該是快要窒息了。我的目光從她的臉頰上掃過去,我便不再看她了。我側過身子,右手輕輕滴搭放在我的左臂的上邊。我動了動左手的手腕,保安便拽著她往安全出口去了。
我邁著細碎穩健的步子往我的辦公室走,我這個時候不想理會那些看戲的人的眼神和議論。我的每一步,走過來,路上都留著我的血跡。我是怎麽成為今天的這樣的女子的,沒有人比我清楚。
曾經給我的傷害,現在你們上嘴唇碰下嘴唇,就要我這麽算了。未免太異想天開,太不把別人的生命和生存的價值放在眼裏了。
我這個人就是這麽的小氣,錙銖必較,有仇必報。你們曾帶給我和我的家族的傷害、踐踏還有侮辱,我都記得,我會以20倍甚至更多的還給你們。
如果你們不親自嚐試了被踩在腳下欺辱的滋味,你們永遠不知道,肆意地摧毀別人的人生,是一件多麽讓人不可饒恕的事情。
日頭高照,萬裏無雲。整個城市都籠罩在陽光的照射之下,穿著一層柔軟的薄紗的外衣。這座城市,一直很讓人難忘。
記得一座城,是因為城裏有一個人,你得不到,忘不掉。你想離開這座城,心卻不肯和你走。所以,你會記著這座城,記得點點滴滴。那些爬滿了悲愴的傷口,即便結了痂,也還是會痛很久。
一輛加長林肯,伴隨著一陣刹車的聲音,停在了某醫院的院子裏。後邊跟著一輛黑色A6,跟的很緊。停在了林肯的車位後,恰到好處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