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玩笑了,你們看我像是*中毒的人麽?”要說我體內荷爾蒙分泌失調這個我相信,因為我長時間獨身的原因可能會有些異向發展,但我體內有大量*?這屬於連周星馳的搞笑電影裏都不會出現的冷笑話。“我剛剛還餓的大吃了一頓,也沒嘔吐也沒腹痛呀。”
“沒說你胃裏有,是你血液裏有。”江教授把我的報告遞給我,“你自己看吧。”
果然,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血液裏的*含量居然超過了百分之六十二,不僅僅是*,我血裏還有一些類似於蛇毒和蠍毒的成分。這玩笑可開大了,活了二十八年我才知道我是個‘毒物’啊,看來明天我要改名叫歐陽鋒了。為了證明自己是個正常人,我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未開封的一次性針管,從體內取出一些血液,然後讓江教授派人找了幾隻白老鼠過來。
“我現在把我的血注入到老鼠體內,如果我的血有毒,它會立刻死去,對嗎?”我指著白老鼠向周圍的人說到。“那我們現在看看結果。”看到周圍人的默許,我走上前去,把針管內的血液注入老鼠體內,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它們一個接一個的在我麵前咽氣。
這回不僅僅是我,整個房間的人都愣住了,江教授張著嘴目不轉睛的瞪著老鼠籠子,連假牙歪了都不知道。我身後一哥們直接嚇的把手中的試管都扔了。
“你最好給你父親打個電話,希望他可以說明這一切。”江教授說著遞給我一個手機,我擺擺手說不用了,自己有。我不希望自己和父親的通話被錄音什麽的,然後我就成了和小白鼠一樣的試驗品整天被人研究來研究去,不行,太痛苦了,我要想辦法證明自己是個正常人。
“嗯,我知道了。”電話那頭的父親聽了我的敘述卻顯得異常鎮定。“我現在和你媽回國,差不多後天就到了,在這期間讓江教授和他的弟子們一定要為你保密,回去之後我會給大家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