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進門後看了看我和鍾意,眼睛裏流露出一股很不友善的神色,伸手仍在桌子上三張工作證,說道:“你們兩個要去藥房是吧?跟你們實說,這個醫院,除了我梁峰別人還真沒這本事把你們弄進去,要不是婷婷一直求我,你們這輩子都別想進去看。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進去可以,不管你們在裏麵看到什麽都不許聲張,一旦裏麵的事情外漏,你們的下場也不會好過。”
我很討厭他說話的語氣,傲慢的人總是讓我很上火,但是眼下有求於他,我也不好發作。我注意到他稱呼周雯婷為‘婷婷’,我和周雯婷在一起經曆了生死關頭,相處這麽久我都沒叫的這麽親切。估計他倆的關係應該不一般。
我把疑惑目光投向周雯婷,她隻是怯怯的說道:“這是我的大學同學梁峰,這次能進去就是他幫忙的。”
大學同學,我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這家夥絕對不想把周雯婷當做同學這麽簡單。
這個梁峰也不客氣,聽周雯婷介紹完自己招了招手扭頭就走,周雯婷拿著證件趕緊示意我和鍾意跟上。鍾意什麽都沒說,拿起工作證慢慢的跟在後頭,臉上冷漠的表情透著讓人說不出的寒意,我也不敢多看,趕緊拿著工作證跟了上去。
梁峰帶著我們乘坐電梯到一樓,然後又走樓梯到了地下第二層停車場,拐了個彎在一個沒有燈光的角落裏打開了上麵掛著‘垃圾通道’的鐵門,露出了後麵陰暗而深邃的地道樓梯。
這個所謂的私密藥房被設立在地下,溫度自然非常低,周雯婷剛進門就連著打了幾個噴嚏,梁峰很熱心的把自己的白大褂披到了她身上,而對我和鍾意則是不聞不理。其實我也冷得不行,刺骨的溫度讓我直想打哆嗦,不過男人的尊嚴不能沒有,所以再冷我也沒有表現出絲毫,反觀鍾意卻是一副中國鐵人的形象,瘦弱的身軀任憑低溫侵襲竟然一點異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