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要在身上紋個這個,這可是我轉運的象征,一定要紋好。”首先傳來的,是何東亮迫切中摻雜著些許興奮的聲音。
“好好,這麽複雜的圖案,紋起來可能會很疼,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我建議你分批次來紋,這樣可以減輕皮膚的疼痛。”
“不用了,”何東亮對老板的提議顯得很反感,“我要最好的紋身師,最快的速度紋出來,錢不是問題。”
“你急什麽,都是我們的人了,出人頭地是遲早的事情,急於一時反而容易壞事。”一個成熟的女性聲音傳來,印證了我腦海裏的想法,隨後何東亮唯唯諾諾的聲音我沒有再細聽下去,我的思路被之前的一次經曆占據了。
這個女人,我好像見過。
在發現朱春剛詐屍的那天下午,我的魂魄曾經被召喚到某個地方,在那裏有個女人貌似很氣憤父親的做法,讓我轉告父親做好本分之類的話,而她的聲音,跟錄音裏的完全相同。
“查清楚這個神秘婦女的身份,她可能是雲南教派的重要人物,”我對周雯婷說道:“你為什麽要把雲南的組織稱為邪教?”
周雯婷抿著嘴笑笑,又給我一份材料,我心裏暗自感歎,好高的辦事效率。
材料裏記錄的是何東亮的詳細資料。何東亮,男,今年三十九歲,自由職業,生前是一家飯店老板,無神論者,童年比較悲慘,其十二歲時父母同時出車禍身亡,十二到十八歲在孤兒院長大,性格開朗但喜歡算計他人,在孤兒院院長的口供中表明其非常愛貪小便宜,而這種人一般也賺不到大錢,所以一直到三十歲他都是窮光蛋,三十二歲的時候經過他人介紹跟一名身有殘疾的女孩結婚至今,三十五歲借錢開了這家飯店,但由於衛生一直不好,所以工商執照和衛生執照都沒辦下來,是一家徹徹底底的黑店,而他最大的夢想,就是不勞而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