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個月前,我發現自己的情緒好像不受控製了,晚上做夢的時候,老太太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她有時候讓我擦地,有時候讓我和她做那事……她讓我擦地的時候,第二天的地麵總是幹淨的,而她和我做那事的時候,第二天我就會覺得自己很累。我很害怕,可是沒人相信我說的話,周圍的鄰居都以為我整天吃剩飯撿破爛搞得精神有問題,久而久之他們都不理我,而老太太每晚都會用不同的方式對我,簡直是對我的折磨,這種非人的生活快要把我整瘋了。而就在昨天晚上,老太太讓我把全樓的人都殺了,而我聽了她的話立刻就衝出門去,鄰居們見到我的樣子都嚇得四處逃竄,而我根本控製不了自己,那個老太太似乎成了我的大腦,控製我的身體,而我的靈魂隻能在一旁觀望著,根本無法插手。很奇怪,這些人隻要我靠近他們,他們就會蜷縮起來,慢慢的停止呼吸,我根本什麽都不用做就可以殺死他們,或者說嚇死他們。可晚上的時間太短暫,人我還沒殺完天就亮了,醒來的時候四周寂靜無聲,我知道自己的夢可能又變成了現實,我害怕,也沒敢去看看四周的鄰居怎麽樣了,就一個人打壞天台的鐵鎖跑上去,後來你們警察就來了。人是我殺的,我殺了他們……”
之後劉偉東就不停的重複自己殺了人的話,局裏已經派人去請精神科的專家,一旦鑒定其有精神疾病,那他的話一句都沒法相信了,不過我在專家到達之前讓沈克通過他的描繪製作了老太太的頭像圖,因為我有一種預感,找到這個所謂的老人,整個案子的謎團就會迎刃而解。
肖像拚圖在晚上六點左右的時候製作完成,我們幾個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帶著拚圖前往老樓,希望會有所發現。車子到達現場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了尋憶和鍾意,兩個人站在警戒線旁也不說話,周圍三米內沒人敢靠近,我失聲笑了笑,他倆還真是好大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