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沒有說話,因為我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這種情況下就隻能故作深沉,等著他自己說出自己的事情。
“人是我殺的,”趙奎繼續自語似的說道:“二十年了,那個潑婦糾纏了我二十年了。想不到我掩埋了她的軀體,卻逃不過她的靈魂。”
“說詳細點吧,把二十年前的事情,詳細的說出來,我們會適當的給你減刑。”我對著趙奎冷漠道,希望能搞清楚當年的事情。”
“哼,時間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隻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而已。”趙奎對我的話無動於衷,不過好在他繼續說了下去,“二十年前,東城區改造的施工隊挖出了一個古墓,裏麵滿滿的全是瓷玉器和珠寶之類的陪葬品這對那時候的人來說簡直是天降橫財,大家都爭先恐後的進去搶珠寶,一個個興奮的滿臉放光。
我怕出事,下去的晚,東西都被他們搶光了,我循著墓道走了一圈,堆著值錢珠寶的地方都擠滿了人,根本沒有我的位置,於是我放棄了爭搶,隨手拿了幾樣東西就出了古墓,打算一個人回工地幹活。
這時候那個叫王芸的潑婦又來了,她每天都會來工地罵我們,仗著自己有幾個錢在大樓裏買了個房子就飛揚跋扈,整天對我們指手畫腳。那天我本來心情不好,被她一罵就更差了,我隨手抄起一把鐵鍁,把她的腦袋拍成了漿糊。”
周雯婷聽聞倒吸了一口冷氣,顯然對趙奎的心狠手辣感到震驚。我卻覺得沒什麽,像他這種出力不討好的職業,在某一天爆發出長期積攢下的怨氣,是什麽都做的出來的,兔子急了會咬人的諺語,其實適用於所有生物。
“她整天盼著住新房,那我就圓了她的夢。”趙奎沒有理會我們的詫異,仿佛殺人隻是一句話的事情,“我用水泥把她糊在牆裏,讓她一輩子都出不來。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