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隊伍已經走到了這裏,想回頭是不可能了,”他沉吟了一會,對著隊伍裏其他幾個領隊模樣的人喊道,“把你們的對講機都打開,時刻保持聯絡,其他隊員跟好你們所屬的領隊,不要擅自離開,就算是上廁所也要先通知領隊,保證隊伍前後通訊順暢,要記住我們攀岩是目標,安全是基準!”
典型的領導式發言,這個尤利卡或許真的有點本事,隊伍裏的其他人聽了他的話都打開了自己的通訊對講機做聯絡試驗,一切檢查無誤後尤利卡又對著我說道。
“老兄看你知道的事情不少,能不能在我們這次的攀岩裏當個領隊,不求你認路,隻求你能保證隊員的安全,畢竟人命關天,事後我也可以給你一筆報酬。不過你能不能詳細的跟我說說,失蹤的登山隊究竟是怎麽回事?”
雖然我心裏更想找到周雯婷和鍾意他們,但眼下僅憑我一個人的力量無異於螳臂當車,而他尤利卡也怕此行一旦鬧出人命回去肯定有損名聲,要說他做領隊攀岩這種事情沒有利益誰都不會信,一旦他帶的隊伍出現什麽意外,以後再攬活恐怕也受影響,我們之間無非是互相利用而已。
我把兩批登山隊失蹤事件的前後告訴了他,唯獨沒有說隊員的屍體被發現在石棺內。
“兄弟,你是怎麽知道的?”他聽完後沉思了一會,山東人的稱呼讓人感覺很親切,才認識了這麽一會,他就兄弟前兄弟後的叫我了。
“聽說的。”我不可能告訴他我的身份,於是隻好這麽簡短的回答了一句。
他明顯也聽出了我話裏的含義,當下也沒有多問,交待了一下讓我別見外,隊伍裏的人來自五湖四海,參加這次攀岩之前也都是互相都不認識,這種活動靠的就是互相幫助,然後背起背包到後麵整理裝備去了。
他一走,我就閑了下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看我沒有任何裝備,便卸下了自己的一根登山杖給我,我試了一下材料,碳合金,承重力超過鋁,他們的裝備果然用的都是最好的,單單這根杖子恐怕就要幾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