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塵土被我激的四散飛揚,嗆得我眼睛都睜不開,而這一個噴嚏,恰好剔除了多餘的塵土,地麵上的腳印更加清晰的展現在我麵前。
在異常淩亂的腳印群中間,一排細小的印記淺淺的印在地上,從大小上看不過是幾歲的孩童,由於這排腳印在其他腳印之上,所以應該是在登山隊離開後,有人緩緩地跟在後麵。
我漸漸地感覺到一絲涼氣從脖頸處灌進來,腦海裏浮現出那個潔白衣裳的小女孩,瞬間感覺到整個登山隊此行恐怕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外了。
我該怎麽做?眼下我的腦海裏滿是嗡嗡的蜂鳴聲,像是有無數飛蟲圍繞在耳邊,沒有了父親,沒有了鍾意,我自己又能做什麽?
我努力的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繼續順著腳印向前走去。
路線早已經偏離了我的記憶,登山杖也不知被我丟到了哪裏,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後,原本漆黑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絲光亮。
到頂了?
我心裏咦了一聲,不過我自己並不知道山頂具體有多高,所以也沒多想,光亮源於洞頂的一個小口,口子大小剛好足夠一個人進出,我雙手一翻,撐著岩壁就攀了上去。
耀眼的光芒照的我睜不開眼睛,天已經亮了,刺骨的寒風順著領口灌進我的胸膛,四周的山峰都被我踩在了腳下,而發生過無數奇異事件的天棺,正正的擺在我旁邊。我終於知道天棺是如何在在四周都是峭壁的山峰上毅力的原因了,原來有一條密道直通峰頂。
“你來了。”一聲冷笑伴隨著空洞的腳步聲出現在我身後,“我就知道你會來。”
尤利卡遠遠的站在我身後,冷眼望著我。
“其他隊員呢?你對他們做了什麽?”我沒有過多的考慮自己的處境,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救人。
“他們啊,”尤利卡說著拍了拍天棺,“在裏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