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一堂課下來,隻覺得自己的右臉被某君火辣辣的目光烤焦了。
“我臉上有長斑嗎?”
“沒有。”
“有髒東西嗎?”
“也沒有……不知為什麽,不管我怎麽盯著你看,就是看不夠。”
“好肉麻啊,雞皮疙瘩掉一地。”
“比這肉麻的話還有呢,你要不要聽?”喻君嬉皮笑臉起來。
“不要!”小蘭恨不得想立即捂住他的嘴,她可不想因此成為全班同學的笑柄。
“不說就不說,以後有的是機會可以說。”喻君運用起緩兵之計。
“你還不走嗎?我還有一堂課呢。”小蘭開始下逐客令。
“我舍命陪君子。”他雙手抱胸,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可我不需要!”
“你真無情,就這麽不想看到我?真是傷人心呀!”喻君用起了激將法。
沒想到這一招還真管用。
小蘭擺了擺手,“隨你高興,你隻要等一會兒不打瞌睡就行。”
“小可得令!”喻君開心起來的樣子,十足像個孩子。
小蘭微微一笑,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喻式搞笑風,就像習慣空氣一樣。
愛上一個人,可能不需要理由,可以是一時衝動,但小蘭明白自己的心,它的軌跡雖說是曲曲折折的,但現在已畫成了一條連貫的線,而線的那頭就係在他的手上。
有人說,在愛情上最癡情的等待,莫過於一直地等下去……
很多個黃昏,清月站在夕陽裏,像個傻子一樣呆著。
她喜歡暮色中的S市,如果在春天,這是一種喧泄,如果在秋天,那是一種遠意。
她始終不認為自己愛廣文,那隻是一種牽掛,一種放心不下。
她曾對舅媽辯解過無數次,她沒有在等待什麽,隻是在現階段沒能找到適合自己的人而已。
生活依然故我,依然在繼續。憂鬱和想念的心情,背靠著背合為了一體。清月在S市,不是為了等待,隻是為了想念,繼續生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