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拿著戒指盒的……”
“是嗎?我不記得了。”男戒童不以為然地回答道。
“我見過無賴的,沒有見過比你更無賴的……”
“你為毛罵人,去死吧!”男戒童爆出了粗口。
一時,悅悅的臉變得非常難看,她恨不得掄起拳頭揍他一頓。
“戒指呢?”李先生低聲問二人。
“我不知道……”二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李先生無語中。
“戒指嘛……在那裏!”廣文立即過來救場。
“還不快去拿!”廣文朝悅悅使了一個眼色,悅悅連忙跑去主持台。
她雙手捧著新人的戒指,笑盈盈的隻顧走過來,卻沒有留神自己的腳下,某人正伸出了右腳。
“撲騰”一聲,她整個人摔倒在新娘的腳下。
小蘭和喻君連忙將她扶起,用笑容化解了她的尷尬。
悅悅心裏對那個小屁孩的恨啊,真是罄竹難書。
剛才在化妝間外麵,就看他不順眼。小小年紀居然食指和中指之間夾了一根點燃的香煙,而且靠在牆上的那副腔調還挺拽的,再加上一臉的無賴相,讓人感覺很不爽。
最可恨的是,這小子明明認識她,卻表現出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更讓人咬牙切齒,有種想將他碎屍萬段的衝動。
半個月前的那個周六,清月媽媽和文叔陪新郎和新娘去試服裝了。
悅悅和茶葉店裏的職員在一起下五子棋,一份從J區寄來的包裹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鬼使神差般,偷偷打開了那個包裹,外麵很平常,清晰地寫著J區和L區的地址。撕開一看,裏麵的一層包裝紙上居然寫著英文,她隻認識“Korea”和“China”,還有“Shanghai”三個單詞。
清月媽媽應該沒有韓國朋友吧?怎麽會有從韓國快遞過來的包裹呢?
她愈加好奇起來,她小心翼翼地撕開那個包裝袋,裏麵原來是一個深紫色的紙盒子。拉掉盒子邊沿的玻璃紙,打開一看,原來是一件少女穿的大衣,還有一本淡藍色封麵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