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規勸自己,不要再靠近她了,否則一定會管不住自己,一定會吻上她的……
他知道該如何控製自己的情緒,卻不知道該如何掌控住自己的感情?特別是當下,她近在咫尺,卻隻能旁觀,不可褻瀆。
他小心翼翼地將一把椅子搬到了她腳跟處,這才發現她病**方的隔板上的筆記本電腦居然還開著,雖然顯示的是屏幕保護程序。
他動了一下鼠標,過了幾秒鍾,屏幕上出現了Word文檔的界麵,他隨意看了幾眼,覺得這像是一篇小說。他移到首頁,果然不出他所料,這是一部名為《魔域》的小說,小說標題下麵赫然寫著“白相相著”四個楷體五號字。為了強忍住不笑,他急忙捂住了嘴。
小樣,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麵?
他點了一下保存,再輕手輕腳關掉了電腦。
他再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感覺有什麽不妥,於是就安心地趴在她腳邊,決定小眯半會兒。
悅悅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來到一個很大的瀑布前。那瀑布就像是花果山水簾洞前銀色水簾子。那氣勢磅礴的樣子,真可謂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本想走近去觸摸一下,可突然想要噓噓……於是就醒了。
她用雙臂將自己整個上身支撐了起來,剛想下床,透過昏暗的台燈卻發現自己病床邊正趴著一個人,如果沒有看錯的話,趴著的那個人,肯定是個男人,但隻看後腦勺,完全可以斷定這個人,她並不熟悉。
她環顧了一下病房,除了自己,另一個病友,還有這個男人,護工阿姨卻不在。
她隻感覺心髒快要跳出來了,“難道是流竄犯?”
她咬緊雙唇,屏住呼吸,不知所措地盯著那人的後腦勺看,隻要他有一點風吹草動,我就大喊……
動了,動了,他好像真的動了,悅悅覺得自己的心髒因為跳得太快,都快要麻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