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軒軒卻覺得她有點眼熟,雖然她穿著雨衣,連體的雨帽幾乎遮住了她大半個臉。
“哎……先等一下!”
“怎麽了?”她繃緊嗓子問道。
“劉悅悅!”他試探性地叫出了這個名字。
悅悅眯起雙眼,仔細端詳著,“你是?”
“沒想到你近視的這麽厲害?”軒軒竭力掩飾聲音裏的不悅。
“軒軒。”他看得出來,她很吃驚,因為他們在這種情況下遇見。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做事情總是急吼拉吼滴,這麽急,趕著去投胎啊。”他有意蹙起了眉頭。
她把頭偏向一邊,沒好氣地回敬道:“你也是跟以前一樣,嘴巴不饒人,脾氣暴躁……”
“明明是你不好,是你撞我的哎!”
“糟了!我快遲到了……”悅悅猛的一驚,推著自行車就朝前走。
“哎!你這家夥……”軒軒想要叫住她,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消失在拐彎處。
他歎了一口氣,為什麽我們就不能像電影中的男女主角那樣,有一個美麗的重逢呢?
暑假的第三周,每天都是烈日當空。家中的老式空調掙紮了幾天,最終還是壽終正寢了。中午,悅悅從沙發上搖搖晃晃爬了起來,走進了衛生間,擰開水龍頭,直朝自己的臉上潑水。她頭昏眼花,身體虛弱,比昨晚躺下去之前感覺更累。
她推開通往陽台的門,站在露天陽台上。外麵比她想像中還要更熱,天空沒有一片雲,也感覺不到一絲風。
S市的夏天熱得像蒸籠。沒有空調,對她來說,就沒有靈感,她什麽都不想做,什麽都不願意想。
最近十天,她的睡眠受到了嚴重的影響,原因不僅僅是這炎熱的天氣。
早上七點,她準時從睡夢中驚醒,輾轉反側,痛苦不堪。即使戴上耳罩,或在耳朵裏塞上棉花球,也很難再次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