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淩夏遠去的背影,林寶漸露笑容,他看到了一位被他從絕望邊緣挽救回來的女生。林寶開始幻想了——朦朧中淩夏和他母親為自己送來一麵錦旗以表達自己對淩夏的教導之恩。哎呦,市電視台也來人了,聽說要把自己的事跡製成專題片。鮮花、掌聲、燈光……最後林寶的嘴角竟流出了口水。
正在電腦旁的年級組組長楊偉看到了這一幕,遂走過去拍拍林寶的肩,“唉唉,想啥呢,哈拉子流的到處都是。”
“啊,啊。”林寶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楊偉回到電腦旁,“都這麽大人了一點形象都不注意,一天還咋為人師表。”
“楊老師,你幹嘛呢?”林寶突然問道。
楊偉:“我在重啟電腦,剛才玩遊戲死機了。”
“你的技術真是高,真是高!”林寶這句話和上一句話純屬無意識的條件反射。楊偉一臉鬱悶,他不知道林寶剛才那句話是褒還是貶。
林寶還沒有完全從幻覺中醒過來,他邊搖手邊對想象中的旁邊拿攝像機的人說,“導播這節不要拍,導播這節給截掉!”
放學後淩夏和小雪一道回家。淩夏一路上不說話,她在思考剛才和林寶的對話。進門後淩夏把一個袋子砸到了小雪**。“什麽呀?”小雪問。
淩夏:“打開看看嘍。”
小雪打開袋子,“啊,阿爾卑斯!”
淩夏:“林寶給的。”
小雪:“林寶?難怪他讓我叫你。”
淩夏:“來來來來,你幫我分析一下他的話,我想了一晚自習都想不明白。”
小雪:“什麽話?”
淩夏:“當然是他把我叫去說的話啊。他有一句是‘老師看你一天咋不高興?’”
小雪:“他可能,他可能覺的單親孩子都應該不高興似地。糟了,那他有沒有提你……”
淩夏:“提了提了,他說‘你爸生前對你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