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作圖十分精準,他不需要圓規就可以畫一個很標準的圓。小左靜靜欣賞著他的作圖技術,一邊小聲道:“唉木城,物理老師太在了!”
木城還沉浸在剛才的笑聲中,“轟(橫)坐標!”
“板刷呢?”麵包轉過來,小左不知道麵包是在看他還是看木城,他以為麵包要打人,因為木城跟他剛才說話了。麵包又說,“我把這個圖畫錯了,板刷呢?”
郝仁義最先看到板刷位置也最先發言,“老師,板刷在你手裏呢。”
小左日記:
麵包看了看本來就在自己手裏的板刷笑了,於是少年們也跟著笑了,於是笑聲把我們融在了一起。
這件事過了不久我就聽說麵包一隻耳朵聾了,隻有一隻耳朵能聽見。而且當時我非常確定那天晚上我和木城說話時他是聾的那隻耳朵對著我們。但後來我就不太確定了,麵包為人質樸,他雖說誰說話板刷就過去了,但三年間我沒有見他打過一次學生,反而是高二時他被四班一位學生揍了一拳。再後來我離開天中學很長一段時間後回來時他已經不在天中學任教了。有人說他回家養老;有人說他到另一所高中教物理去了;有人說他得癌症死了……
這樣,麵包在我生命裏的始和終都成了一個傳說,而且是一個動人的傳說,對我來說。
回家路上淩夏和小雪在追星。淩夏:“哈哈。周傑倫今天出新專輯了!”
小雪:“誰也不能代表羅誌祥小豬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淩夏:“切,小豬有什麽好的,就是會耍幾下酷擺幾下pose,我們家傑倫可是真才實幹。”
小雪:“周傑倫是你們家的啊?”
淩夏:“我當他是我們家的,不行嗎?”
小雪:“哈,那我也當小豬是我們家的。”
淩夏:“不過,嗬嗬,還是我們家傑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