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波:“我可能會去農村教書,我會告訴孩子們外麵的世界。那裏人們很淳樸,老鄉說不定今天給我一個蘋果,明天給我兩把土豆還是剛挖出來的。Ok收隊,我們來彈吉他。”
空氣酸酸的,盡是別離的味道。小波安靜的彈著吉他唱著歌,他臉上又恢複了微笑。抹眼淚的人逐漸多了起來,然而下課的鈴聲還是響了。
小波轉身擦掉黑板上自己寫的字,然後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被小左的一聲老師叫住了。小左站在桌子上,就象電影裏的那樣,這是他昨晚想到的告別方式。他看著停在門口的小波,“樸老師,因為有你,當我回歸大地之時我會慶幸自己我曾經自由的活過。”他終於忍不住淚水模糊了視線。小波依然微笑著,眼睛也變得閃爍起來。
小左日記:
小波走了,奇跡沒有發生。
那天中午去火車站送他的人很多,我沒有去,我最怕那種場麵,可到下午時我又非常的後悔沒去。童喜慶也去火車站,他去維持秩序。聽他回來說當時有一百多號人在站台上合唱著小波曾經唱過的歌曲。當小波上了火車,他們就對著小波的窗戶唱著小虎隊對《祝你一路順風》,一遍又一遍。小波坐在車裏麵,邊彈吉他邊紅著眼圈。小波的最後一句話是探出頭來給孩子們說:你們回去,好好成長!
小波沒有給任何人留下他的聯係方式,所為我們不知道他去了哪,就像我們不知道他打哪來一樣。
小波走了,他說要我們忘了他,可我們一輩子都忘不了他;他說他不喜歡為人師表,我們卻認為他比任何人都適合當老師;他說自己是個貨;我們確認為“貨”是個褒義詞;他說:孩子們,你們回去,好好成長!
我們開始悼念小波的離開,也像在和學校做著默默的鬥爭。鴨舌帽背帶褲的著裝開始流行,我也買了一頂米黃色的鴨舌帽。有的人偷偷地將MP3裏的歌換成了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歌曲;有人模仿小波的風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