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土家血魂碑

第二章 怪異的張飛廟

我們在那道螺旋形的石梯上走了差不多個把小時,才終於踩著平地。我的小腿子已被拉扯得傷痛不已,抬頭向上一望,發現頭頂陰森而黑漆,峭壁上的石梯已經完全隱入黑暗中,玄衣都郵珠的光芒雖然強烈,但在這樣一個比天坑還深的地方,終究不是黑暗的對手,甚至體現出一種萎靡不振的態勢,可見此地的凶險與陰暗。

不過,環境總算恢複得比較正常,環境雖然黑暗,總算不再像峰頂那樣靜謐得令人心裏發慌,有一些冰冷的岩漿水從頭頂滴落下來,或撞在石壁上撲撲悶響,或落入積潭中叮咚悅耳。

踩著平地,我們的心也仿佛踏實許多,不再像先前那樣繃得緊緊的。盡管如此,我們仍然不敢有絲毫怠慢,稍作歇息,便相互叮囑著繼續朝前走。其實,我們根本無須擔心找不到出路,因為平地的一側有一個四方形的敞開著的石門,門裏同樣陰森黑漆,有一股股陰晦的冷風從門裏倒灌出來,令人遍體生寒,剛剛從石梯上走下來時冒出的熱汗很快就蒸發了。

覃瓶兒輕車熟路,指點著滿鳥鳥拿著玄衣都郵珠走向那道石門。進入石門之後,路就不那麽好走了,時高時低,時寬時窄,不過總體趨勢是一直向下的。奇怪的是,我們這樣毫不猶豫地向地底深處走,並沒有擔驚受怕的感覺,也不懷疑覃瓶兒所說的事情,甚至反而覺得覃瓶兒此時真是一盞指路的明燈,聽她的話一定沒錯,我們一定會走出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的。在前行的過程中,三條漢子都沒有說話,依次默默順著覃瓶兒指點的路徑左拐右拐。

因為濃濃的黑暗的緣故,我們根本看不清周圍的環境,隻是看見腳下是一些灰白的岩石,很幹燥,沒有絲毫水漬。

我心裏一動,這個現像引起了我的遐想:難道我們又走進了地下土司皇城?因為先前得知,地下土司皇成呈鍋形,裏麵有優秀的排水係統,所以從上麵下來的水肯定順著某條溝壑流入“鍋底”去了。可惜空間的黑暗無邊無際,我就是極力睜大眼睛,除了周圍一丈左右的距離,我仍然看不清我們到底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