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莉苔,你先聽我說好嗎?當我知道你就要離開這的時候,你知道我心裏有多難過嗎?一想到以後再也不能見到你了,就發瘋似的到處找你,然後,想留下你。不管我的挽留是否能改變你的決定,但是我還是想試一試,不然我真的會很恨自己……”像是哭了,轉過頭用手抹了抹眼睛,回頭說道:“就當是我們最後一次聊天,好嗎?也算是給我一個機會,想安靜的看著你,最後一次!”
雖然無法接受他的感情,但是,真的是被他的苦苦哀求所打動;告訴自己,既然已經要離開,那麽就給他一次機會,就當是感謝他一直以來無微的照顧和幫助。
跟著他來到了一個甚是驚訝的地方——楠茵湖。怎麽會知道這個地方?這不是隻有我和七承能找見的地方嗎?到了才發現,這真的是楠茵湖,隻是來時的路和七承帶我走的路不一樣,這條路雖然狹長但是很平整,完全不費力氣就能很快的到達楠茵湖。原來,他一直都知道這個地方,也一直知道這條捷徑小道。
夜晚的楠茵湖更加具有魅力和誘惑力,雖然沒有燈光的照射,但是那微微的月光就足已讓整個湖麵泛起依稀的光圈,閃閃爍爍,隱隱約約,像是充滿了奇特的朦朧,然後致人以飄渺之中。這種感覺真好,是之前從未發現的美,今晚第一次見到,倒是很值得來此一趟。
隨手撿起一塊小石頭,扔向湖裏,激起層層微波泛濫;那隱隱約約的月光投影顯得更加迷茫,頓時亂了手腳,找不見投影的地方。
雖然是晚上,但是還能找見那座小木屋,朦朧的月光裏,深深的追念著七承的身影。
“莉苔,你來過這嗎?你怎麽知道這有座木屋?”
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推門輕輕的進入木屋,走到床前的小桌子邊,找見了一根紅色的蠟燭,然後問道:“有打火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