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嗬欠,左右扭了扭僵直酸腰,店裏不知何時開始上演低級泡沫劇的眾人動作戛然而止。卻一致朝我看來,仿佛我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創舉一樣,表情古怪的很。
要說咱家的表情也絕對到位,瞄了眼手表,閉眼。
剛才整整拖了2個小時的地板,最少打了兩層蠟,最後幹脆在廚房門口豎了張椅子立字於小白條曰:此路施工,請繞行。隻手叉腰的站在廚房門口充當起山寨修路工。誰叫人家我是力爭完美之人呢。別說餐點沒人做,單說這廚房門口都沒有人敢近三步之內。震懾能力那叫一個強悍,錯了,強字。除了正偷懶躲在洗手間吃零食的唐微微賊笑,剩下的眼光嘛。
客人點餐,不好意思請現買去。
她們每人身上都是華麗的cos服裝,雖不知她們出門買食物的過程中受了何種目光,怎樣待遇。反正我從她們看過來的淩厲如刀片片飛的小眼神中隻讀懂了兩個字:恨不得撕吧了我。
我享受在這份女人獨有的怨嫉中,充當起了最獨特的存在。無論服裝還是人本身,這些恰恰都是自己最獨特的證明,我願意手持寶劍披荊斬棘斬殺惡龍救出絕世王子,但是我更喜歡自己立於斷崖輕舞一曲華爾茲,這種與死亡最接近的距離就如醉酒後撒潑打滾般的惹我向往。無奈我喝酒從未醉過,所以隻有在現實生活中醉一醉尋尋樂趣。請不要說我妄自菲薄孤傲高居,因為我喜歡這種感覺並感覺賊好!
我拖地有錯麽?我不認為。
她們視而不見沒人幫忙有錯麽?有!
狐狸離開前,仍然站在雷區前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環視一圈後小聲附耳道:“這招夠狠的。”既而在大庭廣眾之下憐惜般拉起我的粗糙柔蹄,以店內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皺眉心疼道:“隻怕這手可要粗了。”隻因這一句當即換來了多少狼女的狼眸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