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找打?”逆毛羊把我拽到身後,硝煙彌漫。
“不,我隻是想知道你是如何來的。”狐狸再次勾起傾倒眾生的笑,卻問了個風馬牛。
而單純的逆毛羊掃了眼仍然穩坐在吧前的尹仁。
“既然我已經為自己犯的錯付出了代價,我想,你也沒有借口再阻礙我親近小貓兒了,不是嗎?”狐狸說得漫不經心,但是眼睛隨之掃過被逆毛羊颶風般摧毀了的現場。
這時我才恍然領悟,原來狐狸是這個場子的東家!
我本以為逆毛羊會再次爆發,沒想到他也瞬間平靜了下來,仰頭高傲一哼。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逆毛羊一手搭上我的肩膀,唇角一彎。
“不不,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要先清場,計算出場子的破壞度,之後再找人把場麵修補費以及被你砸碎的酒水費用給你送去。並且”狐狸旁退一步,精臂一揮:“不好意思,今天大家先玩到這裏,破壞了大家的興致,萬分抱歉。所以今天的酒水吃食一律免單,由這位先生解囊。歡迎朋友們改日捧場。”說罷狐狸眼神一遞,吧員麻利的開始清場。
當然,我和逆毛羊也在其中。待我再看向吧台時,哪還有仁的影子。
看著狐狸詭計幽幽的樣子實在不明白他今天為何敢堂而皇之的與仁為敵,狐狸難道不是在為仁做事,如果不是的話,那時他為什麽會站在仁的身旁?但如果是的話,他為什麽還敢這般明目張膽的挑釁?
唉,是我不了解狐狸,還是更不懂得仁。
再看看身旁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夥,想起他剛才不顧後果的出身圍護我,還真是單純得讓人喜愛。
走在大街上,輕撞了下逆毛羊肩膀,低聲詢問:“你,砸了狐狸很多酒?”
逆毛羊麵色不善的瞟我一眼,隻‘哼’了下。
我心裏一沉:“你踢桌椅時很大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