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個正常男性應該有某些需要的不是麽?難道說他每天晚上跳到我家口水狂流的看著我優美睡顏後,再蹦回自己家動手解決生理問題?還是說,逆毛羊他有些那方麵隱疾?
我大腦快速運轉手下也沒停的調戲。
還沒總結出答案,小小羊已經有蘇醒跡象。
那句話怎麽說的?
實踐勝於雄辯!
逆毛羊隨即止步,火熱的手死抓住我偷摸的小手,聲音有絲暗啞但眸子異常閃亮,問道:“你要做什麽?”
我眨眨懵懂的眼,如蘿莉般無知的望著他反問:“我做什麽了嗎?”
逆毛羊手收緊了一分,語氣有所下降,“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我看見他眼中蜿蜒的小火苗逐漸匯聚成了一股泛著幽藍的光芒,有點心虛嘴上卻逞強道:“我什麽都沒做!”說罷立刻抽出手來。
逆毛羊瞪眼,毫不猶豫的死捏著我的手就是不肯鬆,而那眼神駭人的很。
一個死拽著不讓動,一個慌亂的往外抽。火光電石間,我的手絕對無辜的再次碰到了小小羊。
這次小小羊瞬間揚起了頭,同時我也抽出了手。
腳底抹汽油,自駕雙腿打算逃竄。
可僅跑出兩步就被逆毛羊揪著脖領提了回來,我呈驚恐狀水汪汪的看著麵前披著羊皮的大灰狼,打算先來個以德服狼,再來個以情動狼,最後再來個以佛化狼。
可這不服教化的野獸,直接把我別在腰間擋住了某個恐怖支點。
逆毛羊狠吸了兩口涼氣,嗓音沙啞得性感:“兩個小時,夠了。”
我如隻厭惡大海,跳上岸後才懂得離水即是絕對恐怖的小魚,努力重回大海劈裏啪啦的奮勇掙紮,鬼哭狼嚎向逆毛羊求饒著,豈料卻無人欣賞我嘹亮高端的音樂造詣,未等逆毛羊倒扛著我走過,學生們皆迫不及待的讓出了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