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是覺得采花姑娘更加適合我,但是每每我想與小屁孩們真心交談商量改外號時,除了他們吃我東西時肯搭理我兩句外,其他時間堅決把我排擠在外。
我成了異類。
我不怪他們,卻想把這幫光屁股小孩們拉過來個個暴揍一頓。就像當初極地獅子揍我一樣,想想就很痛快。
可我也隻是想想而已,並且隻能想想。
原來失去了尹仁庇佑的我,同時失去了囂張能力。
回想起來,當我到這個村子的第一天開始,就已經成了異類。望天歎氣,如果有個多年來資助村子的大善人某天為村子讚助了隻孕婦,村長會怎麽想?村裏人會怎麽想?出門打工的村民會怎麽想?村門口那隻阿花會怎麽想?
我是不是破壞了村民的團結,影響了生產力的進步。
也許是的。
於是我被村長看在禽獸醫生的麵子上,笑得一臉皺紋殘的接收了。並被笑得一臉猥褻桃花的支書安頓在村子最深處。除了前麵的大山誰還能比老娘住得深!
再一個月當禽獸醫生來看我時,我指了指趴在地上的桃花土臉,溫潤一笑道:“把他抗走,等他醒了幫我捎句話:丫的再來,老娘就砸斷他的手腳筋扔進山裏喂狼!”
禽獸醫生惋惜的看了眼被我砸倒在地的男人,圍繞一圈皺眉估算道:“這家夥看著挺沉,我要收雙倍價錢。”
我背過身去,沉重的點了下腦袋。
“好嘞,我會一字不落轉告他的。”禽獸醫生把他拖了出去,回頭道:“對了,轉告費請另付。”
我咬牙,吸氣,吐氣。吸氣,吐氣。
忍住不讓兒子從肚子裏爬出來抽他的感覺。
看來就算我集天地之靈氣於一身,也不是塊修仙的料。
修仙不可能,但成佛簡單得很。
一包毒鼠藥,搞定。
這天,我綁著粗實的麻花辮耳邊插著朵小黃花正搖著扇子,被小屁孩們圍繞燒烤著五條巴掌大的小魚時,禽獸醫生又笑盈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