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次派去打探老馬病情的人依舊帶回了不容樂觀的消息,老馬的病與昨日相比,不僅沒有私毫起色,反而欲加深沉了。他這一倒,我又少了個可以商量的人,心裏第一次對清華十分不滿,不管是何原因,總不應該一走了之,如此讓父親著急、讓老十三擔心,她於心何忍?如真是敵,倒也罷了,但如果並無惡意,什麽事不能當麵言講,卻要如此故弄玄虛?
對於清華到底是不是謫仙幫的人,我倒沒有老馬那樣在意,也不似老四那麽計較。在不在幫,與她是不是敵人,沒有本質聯係。隻要她不傷害十三弟,什麽都是可以原諒的,這是我的底線。
菊香見我臉色不好,也不敢隨便說話,默默地喂著廊下籠子裏的鳥。小鳥歡躍異常,叫聲響亮。這晚春晴日的午後,令人有些慵懶。
“菊香,你覺得九格格會對十三爺不利嗎?”我問,有些女人的第六感非常準,而菊香恰好是這種女人。
菊香愣了一下,回頭笑道:“王爺是問奴婢?”她似乎有些受寵若驚,我被搞得啼笑皆非:“這裏除了你還有別人麽?”這是怎麽了,以前我不是經常這樣要她給意見的嗎?用不用這樣意外?其實她一直是個比較機靈的姑娘,隻是近日被碧雲和小菊一比,才顯得有些腦子不夠用,她自己可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有些不自信了。
她思考了一下。我發現隻要是與清華有關的事,這丫頭總會一改以前不用腦子想事的毛病,清華倒讓她學會思考了。
“奴婢什麽都可以說嗎?”她問道。這又讓我意外,何時菊香變得如此出言謹慎?
“當然。”我鼓勵道,心有預感,這丫頭又有新情況要透露,並且這情況非常重要。
“奴婢覺得九格格絕不會傷害十三爺的。”她十分鄭重地下了一個結論,給我的感覺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