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微微笑道:“大丈夫一言九鼎,話既說出去自然是要兌現的了。可是,小菊畢竟是九格格的丫頭,丫頭的終身大事,自然還得主子作主,不是嗎?”這最後一句話竟像是對我說的,我的心中打了個激靈,看來我上次隨口而說的話,福晉竟是已然放在心中,雖不像鳳可那麽反映強烈,但其實也是不快於心的。其實我的心根本不在小菊身上,雖然有時她叫我心動,隻是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一切等真相大白之後再說吧。
而這話卻無疑打消了鳳可最後的疑慮。我明白,上次雖是假戲真做,可鳳可未免有些借題發揮,那甩向小菊的兩巴掌可是貨真價實的。雖然我一再向她說明過了,我對小菊無意,不過時勢逼人,可以女人多疑的性格她總是放不下心來,而福晉恰恰給了鳳可一粒定心丸。
“爺累啦,讓他歇會兒吧。”三福晉拉起鳳可的手,頗有去意。
我看看外麵的天色,已是日近中午,不由得歎了口氣:“我還歇個什麽勁兒!”抬腿向外走去。三福晉在背後道:“爺吃了飯再出去!”
我身也沒轉,隻是搖搖手:“和老四約好了,我去他那兒吃得了。”
我很期望這一次的搜索能夠有一些收獲。可是確如碧雲所言,我們去得太晚了。佛座巷的暗道依舊在那裏,但人早已了無蹤影。入口處堆放得亂七八糟的雜耍器械表明,雜耍班就是從這裏逃走的。這些器械讓我們很費了一番事,幾個收拾東西的小兵將雜耍班所有人的女性親戚都問候了個遍,老十四聽得直皺眉頭。
往裏走以後我們就明白了,不是雜耍班想將東西堆在這裏,實在是裏麵通道太過狹窄,根本拿不進去。
這隻是一條砌在牆中的夾道,狹窄處僅夠一人行走,稍胖點就需側身慢慢通過。平行沒幾步,就漸漸向下,又是地道,沒有想到天子腳下也暗藏機關。地道走了幾十米,通向地上,出口是一座堆放在後園中的假山。這假山並不大,確切的說隻是由幾塊奇石堆成的,而就是這幾塊奇石巧妙的掩藏了地道出口。站在山石外,我由衷地讚歎設計者的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