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午後,碧雲依舊沒有回來,現在鳳可也意識到碧雲的這次外出非同尋常,開始擔心起來了,先是派人到門口看了足有五六趟,後來索性讓一個小丫頭在門口盯著,一有消息馬上回來報告。
我將帕子的事告訴了鳳可。鳳可很驚訝,據她說,碧雲將這些帕子用一個包袱包著,隨隨便便地放在枕邊,所有進出房間的人都看到過,所有人也都沒它當回事。鳳可提醒道:“爺說這帕子不見了,會不會是有人看它繡得精美,一時貪心拿走了呢?”
我搖頭:“你覺得你這院中有這樣不開眼的人嗎?”
“我這院裏是沒有,或許是別的院子裏的人……”
我打斷了她:“咱們府中就沒這樣的人。”鳳可說話總是不留神,被旁人聽去又得生是非了。“更何況,我不相信有人能從碧雲手裏偷得去東西。”我補充了一句。
鳳可手托腦袋瓜子想了半天:“這樣說的話,碧雲內心實則是非常重視這些帕子的,她會不會因為這次出門時間長,將帕子藏起來了?”
“可剛才我沒找到。”
“哎,你們男人哪知道女人藏東西的習慣!”鳳可不屑地說,她捋了捋袖子,一幅要大幹一場的架式。
“碧雲回來看到了怎麽辦?”我反而有些擔心了,鳳可分明有大有不達目的勢不罷休之意,這要將屋子弄亂到什麽程度才能實現?
鳳可一臉的不在乎:“看就看到吧,這本來就是我的客房,雖說現在是她住著,可我作為主人到裏麵找點東西還不行嗎?”這番話說得振振有詞,我也有些心動了。
這一次的尋找可不是我剛才的蜻蜓點水式的了,我們索性在碧雲的屋裏翻了個底朝天。結果依然一樣,雖然她的衣物還在,可是帕子實實在在的不見了。
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我急忙出門去找老四商量,老四倒不像我這樣著急,默默地聽完了,想了半天,隻說了一個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