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飯時,杜娘娘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阿九。桌上都是阿九愛吃的東西,杜娘娘不斷地將這些東西搛到阿九的碗中,盡管阿九一直在說夠了夠了,但杜娘娘的筷子就是不停。最後阿九吃得都快吐出來了,早飯才算結束。這拚命吃下去的東西令阿九一路上受足了罪,吐了好幾次,胃也痛了一天。
杜娘娘將我們送到村口,拉著阿九的手久久不想鬆開,臨行竟偷偷灑下了眼淚,仿似阿九這一去就不會再回來一樣。
車剛上路沒多久,奴婢就認出這是回江寧的路,心裏便盤算著什麽時候取回金牌。
江寧這邊已派了人在等著我們,這個人奴婢不認識,聽黃媽叫她阿月,後來阿九偷偷告訴我,阿月的全名叫月如。月如與黃媽似乎很熟,黃媽對她也不像對挽薇那樣嚴肅,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十分親熱。
月如看阿九的眼神猶如黃媽一樣,疼愛有加。阿九對她也很好,娘娘前娘娘後地叫著,仿佛一家人一樣。
住宿的地方還是上次的興月隆。安頓下來之後,我們都呆在黃媽媽的房間裏聊天。
月如見四下沒外人,便對黃媽大倒苦水,說日子越來越難過了,能用的人越來越少,經費也非常不足,上頭隻知道壓著下麵的人辦事,根本不管她們的難處。
黃媽聽了笑笑,讓她不要著急,說如果這一次進京能達到目的,就什麽都解決了。
月如顯得很驚訝,說這次是真的就要去了麽?她有些不舍地看了看阿九。黃媽媽笑道,一切還要等上頭決定,能不能成行還在兩說呢。
可惜黃媽媽說完這句之後便再也不說有關的話了,隻與月如敘舊,說的大都是懷念故人之類的話題。從談話中奴婢聽出,月如以前長期和黃媽媽的妹妹一起執行任務,她的身份與奴婢將要扮演的身份一樣,也是個丫頭。之前在杜家村出現的水如,則是與月如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