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胡斐的月光

第7章隻想把名字寫在你家戶口本上

回去路上,格格送春喜回家。格格喪著個臉,說,你以後少跟這女的來往,你早晚吃她的虧。

春喜嘻嘻捏著她的臉說,大小姐,為什麽啊?

格格喪著臉說,為什麽啊?阿拉上海大小姐。從小這些裝逼六式的見得多得去了,這娘們的心簡直就是個無底洞,我想想都不寒而栗。

春喜心裏就有些鬱悶。

春喜這時候已經大約跟她的大草魚已經談了近一年的戀愛了。曹鬱鬆在北四環的千鶴家園有一套房子,春喜更多的時候是去曹鬱鬆家跟他住。

談戀愛時間久了,就會發現彼此的一些缺點。曹鬱鬆其實不是那麽喜歡狗,但是春喜隻要去他那裏,就必須把妹妹帶去,她不能把妹妹自己留在家裏。但是要是把妹妹帶過去,春喜沒有車,隻能每次曹鬱鬆來接。

剛開始戀愛的時候,怎麽都好說,曹鬱鬆每次來接妹妹都美美地。但是時間長了,就成了一個負擔,就變得有些不情願。

有天說好了一起吃飯,約在後海的小青花,景色美,氣氛好,菜也好吃,兩個人吃得挺高興的。曹鬱鬆說,寶貝,今晚想要你,去我家吧。

春喜嘻嘻笑著說,好啊,大草魚,那先回家接妹妹。

曹鬱鬆就表情有些喪,說,咱能不再折騰回去接妹妹嗎?你在家裏給她放了那麽多玩具和吃的,你還真把它當孩子了。

春喜就撅嘴了,怎麽不是孩子啊,小動物沒感情啊,人說狗狗的智商就是五歲孩童的智商呢。合著咱們白天上班,她一個人在家裏,咱倆下班出來吃喝,她還是一個人在家裏,要是咱晚上也見不著,她不害怕嗎?狗狗生命就十五年,那大部分生命都是孤獨的。

曹鬱鬆臉就更喪了,說,你怎麽就那麽多道理啊,狗就是狗。

春喜就撅了嘴,把臉扭到窗戶一邊。

曹鬱鬆等了半天,說走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