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剛一離開,屋裏的兩年青人就像商量好的一樣,停止了討論。邢力天扔下手裏拿的文件,仰靠在沙發上,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聲音盡量放低地問道:“曉薇怎麽樣?最近有沒有她的消息?”
羅勇林無力地搖了搖頭,看向不遠處的大班,那上麵擺著一副相框,相框裏的相片上是歡樂的一家人。雖然相框背對著他,他也能看到相片中那個笑得最溫柔,最親切的人。羅勇林輕聲地說:“我已經有一個多星期聯係不到她了,肖言說她正在美國的一家醫院裏接受治療,並且已經進入了最關鍵的階段,為了讓她好好治療,必須隔離與外界的一切聯係。”
邢力天也隨著羅勇林將目光移到大班上的相框,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扭過頭,眼神稅利地緊盯著羅勇林,“她會不會是特意把曉薇給藏起來了,不讓我們見她?”
羅勇林的眼神閃動了一下,但邢力天的注意力全在所問出的問題上,沒有發現。羅勇林想了想,說道:“她為什麽這樣做呢?曉薇畢竟是她的親生女兒,我覺得應該不會,她沒有必要反對我們而做出這樣的事。”
“可我們也確實這麽久都沒有曉薇的消息了。”邢力天還在堅持著。
這一下,羅勇林心裏也犯起了嘀咕,“我覺得,她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吧?唉,我也不知道了。”
邢力天看出了羅勇林的緊張和慌亂的情緒,不難看出,他真的是愛吳曉薇。邢力天換了一個問題,“你想一下,你跟她最後一次通電話是什麽時候?”
“通電話?自從幾個月前她離開這裏後,就再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我們都是在網絡上聯係的。”羅勇林苦笑了起來,“你呢?後來她有給你打過電話嗎?”
邢力天搖了搖頭,“沒有,我也跟你一樣,我跟她都是通過網絡聯係的,她走的那天正好趕上我有事,我都沒有給她送機。”